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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28

诗:Afterwards, by Thomas Hardy. 哈代《身后》

Afterwards

by Thomas Hardy (1840-1928)

When the Present has latched its postern behind my tremulous stay,
And the May month flaps its glad green leaves like wings,
Delicate-filmed as new-spun silk, will the neighbours say,
“He was a man who used to notice such things”?

If it be in the dusk when, like an eyelid’s soundless blink,
The dewfall-hawk comes crossing the shades to alight
Upon the wind-warped upland thorn, a gazer may think,
“To him this must have been a familiar sight.”

If I pass during some nocturnal blackness, mothy and warm,
When the hedgehog travels furtively over the lawn,
One may say, “He strove that such innocent creatures should come to no harm,
But he could do little for them; and now he is gone.”

If, when hearing that I have been stilled at last, they stand at the door,
Watching the full-starred heavens that winter sees,
Will this thought rise on those who will meet my face no more,
“He was one who had an eye for such mysteries”?

And will any say when my bell of quittance is heard in the gloom,
And a crossing breeze cuts a pause in its outrollings,
Till they rise again, as they were a new bell’s boom,
“He hears it not now, but used to notice such things?”

身 后

当我不安度过一生后,“今世”把门一锁,
五月又像新丝织成的纤巧的翅膀,
摆动起欢快的绿叶,邻居们会不会说:
“他这个人素来留意这样的景象”?

若是在黄昏,如眼睑无声地一眨那样,
暮天的苍鹰掠过高地的阴影
落在叫风吹斜的荆棘上,注视者会想:
“这准保是他熟悉的情景。”

我若死于一个飞蛾连翩、温暖漆黑的夜里,
当刺猬偷偷摸摸地穿过草地时,
有人会说:“他为保护这些小生命出过力,
但没做成什么;如今他已去世。”

人们传开我终于安息的消息后,
若倚门仰望冬夜布满星斗的天际,
愿从此见不到我的人心中浮现这样的念头:
“他这个人可洞悉那里的奥秘。”

当丧钟开始为我哀鸣,一阵轻风吹过,
哀音随之一顿,旋即继续轰鸣,
仿佛新的钟声又起,可有人会说:
“他听不见了,过去对这却总留心”?

(钱兆明 译)

2007-5-18

学会阅读与思考——访赵晓力老师

赵晓力老师是学生眼中极具个性的老师,因为他渊博的学识,冷峻的作风,直言不讳的性格和对学生的严格要求。

4月的一个午后,记者与赵晓力老师进行了2个小时的交流。

记者(以下简称记):您当初高考报考志愿的时候是怎么选择法律这个专业的?是出于对法学的喜好吗?

赵晓力(以下简称赵):这个未必是。你们学习法律的时候,法律已经很热了,你们都知道法律是干什么的。89年我们上大学的时候,中学里学过相应课程的你是知道的,比如说,你知道物理系是干什么的,化学系是干什么的,中文系是干什么的——当然这里面有误解。许多文学青年认为中文系是作家班,进来之后才发现中文系不是培养作家而是研究作家和作品的,不免沮丧。我至今还记得当年南大中文系老生帖在树上的迎新标语:“黔无驴,有好事者车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

法律是中学里没有的课程。政治课上学过一点点《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但那是针对“坏学生”的,能考上大学的都不是坏学生,是不是?我的印象中,我们南大89全班五十多个人,上大学前不知道法律是干什么的占大多数。许多人第一志愿报的是中文、国际贸易之类,第一志愿没有录上才到了法律系。

我的第一志愿报的就是法律。我可能比其他人了解得多一点,当时《光明日报》有一个的系列访谈,访谈的对象是八十年代知识界的人物。通过这个访谈,我大概明白了大学里各个学科是干什么的。

我报志愿的时候,采用的是排除法。我当时大概知道别的学科需要什么。比如说学经济的话,数学要好一些,我的数学并不是最好的;学哲学的话,必须是天才,我不是天才。我对法律有些模模糊糊的了解,好像还知道点大陆法系和英美法系的区别,因此就选择了法律系。

记:您当时选择法律时,想过毕业以后的出路吗?

赵:没有。我相信当时99%的学生上大学的时候都不会去考虑毕业以后的事情。当时是国家包分配的。工作不是你考虑的事情,是国家考虑的事情。当时也没有你们现在体会到的专业之间的这么森严的壁垒,学法律也未必要干法律,上了法律系也并不意味着你所有的时间都要学法律。86年才通过《民法通则》,而且当时人们还在对中国经济改革需要民法还是经济法激烈争论,也没有现在这么多繁琐的民法课,唯一在智力上有点吸引力的是刑法,它有个犯罪构成的理论。我记得是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法律才热起来,市场经济就是法制经济嘛。

记:能不能谈谈您的大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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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14

诗:Song, by Christina Georgina Rossetti

Song

by Christina Georgina Rossetti (1830-1894)

When I am dead, my dearest,
Sing no sad songs for me;
Plant thou no roses at my head,
Nor shady cypress tree:
Be the green grass above me
With showers and dewdrops wet;
And if thou wilt, remember,
And if thou wilt, forget.

I shall not see the shadows,
I shall not feel the rain;
I shall not hear the nightingale
Sing on, as if in pain:
And dreaming through the twilight
That doth not rise nor set,
Haply I may remember,
And haply may forget.

可能很多人和我一样,最先是从罗大佑谱曲的徐志摩译作知道Rossetti这首诗的。《歌》是一首不错的歌,尽管罗大佑同志的嗓音实在不怎么样。(听说这首歌还有张艾嘉演唱的版本,可惜我没听到过。)近日又读到飞白的译本,论准确,似乎比徐译稍准一点,可就总体诗意和意境而言,比徐志摩的翻译可是差多了。信译不美,美译不信。

我死了的时候,亲爱的,
别为我唱悲伤的歌;
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
也无须浓荫的柏树;
让盖着我的青青的草
零着雨,也沾着露珠;
假如你愿意,请记着我,
要是你甘心,忘了我。

我再不见地面的青荫,
觉不到雨露的甜蜜;
再听不见夜莺的歌喉,
在黑夜里倾吐悲啼,
在悠久的昏暮中迷惘,
阳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许,也许我记得你,
我也许,我也许忘记。
(徐志摩 译)

在我死后,亲爱的,
不要为我唱哀歌;
不要在我头边种蔷薇,
也不要栽翠柏。
让青草把我覆盖,
再洒上雨珠露滴;
你愿记得就记得,
你愿忘记就忘记。

我不再看到荫影,
我不再感到雨珠,
我不再听到夜莺
唱得如泣如诉。
我将在薄暮中做梦——
这薄暮不升也不降;
也许我将会记得,
也许我将会相忘。
(飞白 译)

2007-5-13

他是丧家狗他怕谁

丧家狗:我读论语
北京大学中文系古文献专业的李零教授成了畅销书作家——但请不要联想易中天教授和于丹教授——这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早在三月的《读书》上,就看到了他的《丧家狗:我读〈论语〉》序言,李教授的行文依然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论语体(古龙体?),其文字的“桀骜不驯”依然不断地挑动着敏感读者的神经。稍后《丧家狗》就在书店里上架了,很快就(又)成了畅销书。想到自己连《论语》还没读熟,就一直没买这本书。可每次去书店,看到它,总心里觉得怪怪的:“丧家狗”,这或许不是一个哗众取宠的标题,至少,醉翁之意不在“宠”。

今天恰好读到刘兄的短文《李零的问题》,说得非常明白,推荐给大家,省得我闲扯了。

又:《“丧家之狗”一词平议》

2007-5-11

竟有如此仗义执言的教授!

请看:北京邮电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曾剑秋称中国上网费用低廉 印度免费是吹牛

有如此刚直不阿、仗义执言的知识分子,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有希望了。

曾剑秋

背景:中国网民上网费用10倍于发达国家

好在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